丫头头发乱蓬蓬的,脸上也有点惶急,看得出来,小五心里多少还是知道的。
陈乔山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觉肚子空落落的,看着小五的样子,再想想老爷子的情况,他心里也是没底,“你怎么进来的,不是让你跟着老奶吗?”
小五说道:“奶奶让我过来喊你,门没锁,推门就进来了。”
“行了,去卫生间把头发梳整齐了,都多大了,别什么事都让人操心。”陈乔山想着把小丫头支走,再跟陈卫国联系一下,问问那边的情况再说。
小五委屈地说道:“二哥,宾馆的梳子脏得很,而且我的头绳也断了。”
“行了,你跟老奶说一声,我去买点吃的回来,至于去不去南阳,吃完饭咱们再商量。”陈乔山把小五打发走,抓紧时间洗漱了,然后便下了楼。
说是宾馆,其实就是招待所,环境倒还干净,却不提供餐饮。
出了门,看着天上的大太阳,陈乔山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
看了下表,八点多了,他便拨通了陈卫国的电话,问道:“爸,爷爷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医生说右冠状动脉80%已经堵塞,还不能判断心肌坏死的范围,即便可以手术恢复心肌功能,一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