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屋里只剩下师徒二人,他便问起了陈乔山这段时间的动向,“你最近在忙什么,学校不见人,怎么连电话都拨不通?”
陈乔山不清楚老爷子找自己干嘛,“国庆节以后一直在香港,前几天才刚回来,您下次如果联系不上我,直接找严小沁就成。”
他倒是有意教老爷子用电脑,不过想想还是作罢了,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再去学电脑,难度有些大,还不如找个助理来得方便。
“你不是在做互联网吗,去香港做什么?”对于陈乔山的动向,严教授还是很关心的。
他跟人了解过,陈乔山名下的几家公司都是互联网企业,跟金融没什么关系,而且产业都集中在国内,这时候跑到香港,应该不是为了公司的事。
“我在做国际期货衍生品的投资,最近原油波动较大,担心中间出状况,只能在香港盯着。”对于严教授,陈乔山没什么可隐瞒的,即便把头寸交待清楚,也不用担心会泄露出去。
严教授问道:“你不是在做互联网吗,怎么又做起了金融投资?”
“我看好国内互联网下个十年的发展,但不会亲自参与进去,不管哪个行业,说到底还是资本的游戏。”
面对严教授,陈乔山难得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