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乔山还是懂得感恩的,能顺利发出去两篇论文,离不开严教授的悉心帮助,相对而言,他这个关门弟子就有些不合格。
最起码一点,严教授希望他把更多的精力都用在做学问上,但陈乔山显然是辜负了这份期望。
高兴过后,陈乔山由衷的对着严教授说道:“老师,谢谢您。”
费了不少口舌,严教授总算是给小孙女解释清楚为什么老花镜看不清字儿的问题,但他显然低估了小孩子的好奇心和发散思 维。
哪怕是教书育人一辈子,对于开启动了问题模式的严妍,严教授也是疲于应付,听到陈乔山的话,他终于能缓口气了。
得意门生再次取得成绩,严教授也算是老怀堪慰了,想到光华那位到时可能的反应,他很是有点慧眼识英才的得意。
严教授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摆了摆手,嘴里很是淡然地说道:“谢我做什么,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陈乔山岂能看不出老爷子的口是心非,他笑了笑,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老小孩了,相处日久,浑没了当初的端严方正,“肯定是要谢的,回头抽空,咱们爷俩儿好好喝顿酒。”
“就你?”严教授满满的都是不屑,不管是茅台还是二锅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