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娃苦着一张脸,还挂着泪痕,左手伸着,手上血刺呼啦的。
“怎么了这是?”胡长山没顾得上陈乔山,赶紧先看了看小孩的伤势。
黄老汉说道:“这娃不听话,也不知道在哪捡了半截灯管,耍弄的时候伤了手。”
“还好只是伤到手,上回老王家的大孙子,玻璃碴子划到脸,差点戳到眼睛。”胡长山嘴里说着,手上也不耽误,已经拿出工具准备清创,动手前还不忘说道:“有点疼,忍着点。”
随即,原本还安静的小娃子立马就嚎起来,整个卫生室顿时不得安宁。
胡长山动作很快,看了看伤口说道:“还好,看着严重,注意点别沾水就行,要是伤口再深点,就得去防疫站打破伤风。”
听到要打针,老黄的孙子哭得更起劲了,边哭还便嚷嚷道:“爷爷,我不打针……”
黄老汉被弄得有点心烦,“谁说给你打针了,让你淘,等你老子回来,看他怎么熊你。”
胡长山问道:“怎么,大能兄弟还没回来?”
黄老汉叹了口气,“他打工那个厂二十三才发工钱,去火车站等了好几天,都没买到票,昨晚上打电话,说是坐大巴,听说车票得上千,这些黑心肝的,在厂里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