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华赶到的时候,见自家老子被安排得很是妥当,他原本还心存感激,可问明了事发经过,却是气得差点当场骂娘。
陈乔山也是听得莫名其妙,严教授不管是治学还是立身,都是有口皆碑的。
虽说性子方正了些,有些难相处,却也无碍他人,老爷子治学严谨是出了名的,做学问也耐得住寂寞,即便他的学术主张与主流不相符,也从来都是有一说一。
祸国殃民的指控相当严重,甚至于说恶毒,换成一般人或许也就忍了,就严教授那认死理的脾气,也难怪能把他气到住进医院。
陈乔山实在想不出,这祸国殃民从何说起?
“严哥,到底什么情况?”陈乔山追问道。
抱怨两句,严正华也冷静下来。
事情有点糟心,一个处理不当,恐怕会让不明真相的人看自家老爷子的笑话,不过陈乔山不是外人,作为老爷子的关门弟子,告诉他也是无妨。
严正华说道:“前天晚上出的事,老爷子现在闭口不提当晚的事,我也是听组委会的一个主任说的,当时是论坛研究中心的成立仪式,本来他们是准备请老爷子做首席经济学家的,他没同意,后来组委会便请他做了个主旨演讲。”
“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