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直到白日的另一队过来轮换。
路途中,连王爷有些问岩狮道:“素闻黄沙大漠,风暴时起,不通车马,行人难过,这一大桶的美酒又是怎么运出来的?”
岩狮哈哈大笑道:“王爷这问得有些可笑,不过王爷没有到过大漠,当然也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这些美酒,并不是直接从沙鹰堡运送出来的,而是在罕定大漠边缘的一个小沙谷之中酿造出来的。那里气温与大漠一样,是一片难得的小绿洲,四季盛产甜美的瓜果,那里的酿酒作坊自然也就不少。这韩泽老儿,就是沙鹰堡在那负责的一个酿酒老匠师。”
连王爷哑然失笑道:“本王还以为这酒是横穿整个大漠运送出来的!听闻那片大漠葬送了不少江湖豪杰,穿越一次要多少时日?”
岩狮笑骂道:“什么江湖豪杰,一群闻腥而动的败类!不过那地方葬送他们,也算对得住他们一身的血腥了。穿越的时日忘记了,好似要近一个月的吧!里面的气候变化,真不是人受的!老夫至今想起,还有些后怕!”
提到穿越大漠的凶险,练就绝世神 功的岩狮也是摇头不迭,一幅心有戚戚的神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