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青涟幸福吗?你能养得起她吗?你能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吗?”
还不等他回话,老男子就指着白青涟的包包、手表和衣服继续打击他:
“你知道这个包多少钱吗?你知道这块表多少钱吗?你知道她全身上下的衣服值多少钱吗?告诉你,就算把你卖了,你都买不起,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小屁孩,真以为说几句大话,就能梦想成真了,这个社会远比你想的更残酷,什么时候等你拥有了和我平等对话的资格,再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人生理想。”
而最让丁宁寒心的是,白青涟脸色煞白紧咬着嘴唇,那双世界上曾经最纯净的眸子里流露出无法言喻的复杂意味死死的盯着他,却一声不吭任由他被老男人教训。
心灰意冷的丁宁彻底的失望了,萧索的转身离去,狼狈如丧家之犬。
冷静下来的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失态,他只是简单的认为白青涟不应该是那种拜金的女孩而已。
信仰的崩塌,道德的沦陷,神 圣的亵渎,大师父所说的仁义礼智信在这座高等学府的象牙塔里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的体现,反倒成为那些开着豪车,穿着名牌,游戏花丛的富家子弟们猎艳的场所。
这让他一度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