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的音容笑貌仿佛播映机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反复播映,浓浓的不舍和悲伤将她笼罩,让她的心跳为之骤然加速,从来没有过的思 念和绝望让她的心痛如刀绞,原来,书上形容的心碎就是这样的感觉啊,和心脏病发作时的感觉真的不太一样啊,沈牧晴如是想到。
“牧晴,牧晴,你怎么了?”
香姨无意间回头才发现沈牧晴捂着胸口,脸色煞白,瞳孔扩散,缓缓的从椅子上滑落,吓的连忙跑过去扶住她,惊慌失措的连声惊叫……
“怎么了,妈?”
耳麦里传来香姨的惊叫声,让丁牵猎皱起了眉头焦急的问道。
“姐,我来了,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恰在此时,丁宁笑嘻嘻的推门走了进来,待看到丁牵猎越来越难看的脸,他关心的问道。
丁牵猎紧蹙着眉头,听香姨急促的讲述事情经过后,立刻拉着丁宁的手:“你先离开那里,我现在立刻带我弟过去。”
丁宁诧异的看着她,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任由她拉着向外走去。
“董事长,对不起,我……啊,你怎么在这儿?”
出门迎面碰到垂头丧气前来请罪的丽莎,待看到丁宁时,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