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如果燕昊是装疯卖傻呢?那岂不是给了他翻身的机会?”
蚊子虽然心中不忍,但还是提出了她的疑问。
卫彪彪皱起眉头,悠然叹道:“这就是他们的阴险之处,以见证人的身份堂而皇之的逼迫燕昊,外人不会怪他们,只会怪丁兄弟心狠手辣,若是丁兄弟心慈手软放过燕昊,虽然博得了胸襟广阔的好名声,但却只能放过燕昊,以燕昊的性子,一旦反过劲儿来绝对不会放过丁兄弟。”
“草,这群王八蛋,怎么这么阴险,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吧。”
虎子怒骂一声,不甘的问道。
“做得越多错的越多,静观其变就是。”
卫彪彪见丁宁始终淡定从容,不自觉的被他的情绪感染,轻声说道。
“他已经被逼疯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燕洵艰难的爬起来,颤巍巍的向燕昊走去,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爸,昊儿疯了,你不要激动,一定要保重啊,你要是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燕家就完了啊,呜呜……”
燕平慌忙上前扶住燕洵和他抱头痛哭,那凄惨之状令人油然而生恻隐之心。
丁宁闻言眸光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