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啊,你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丁宁放下酒瓶,喘着粗气指着白青,醉眼惺忪的道。
“你说,我洗耳恭听!”
白青哭笑不得的支棱起耳朵,趁机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开玩笑,这一瓶酒他要是一口气喝下去,非得送医院去不可。
“心思 太重!”
丁宁手指虚点着,毫不客气的评价道:“跟个娘们似的,一点都不爽快!”
“我……我特么的怎么就不爽快了,不就是没陪你对瓶吹吗?”
白青脸色涨的通红,急赤白咧的辩解道。
丁宁斜吔着他,呵呵嘲笑道:“俗话说,酒品如人品,你连喝个酒都扭扭捏捏的,还不是跟个娘们似的,不痛快,一点都不痛快,我怎么就认识你了呢!”
“你丫的才娘们呢,老子干了就是!”
白青俊脸气的通红,被人骂娘们能忍吗?绝壁不能忍啊,于是白大少掐着脖子一口喝下去一瓶,那冰冷的酒液沿着喉咙到了胃里,火辣辣的滚烫,呛的他连连咳嗽,连眼珠子都红了!
“好,痛快,这才像个爷们,再来!”
丁宁一拍桌子,不由分说的递过一瓶牛栏山塞到白青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