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稍微舒缓了一些,也不敢再自作聪明,眼睛看着他示意继续。
“所以,我根本没有任何安排,也没有任何后续计划。”
幽夜叨了口菜塞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在白传信等的快不耐烦时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什么?没有后续计划?”
白传信震惊的霍然站起,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大鸭蛋去,哪里还记得之前的那点不愉快,急切的道:“怎么能这样?那我们筹谋的不就全落空了?”
“坐下,激动什么,听我慢慢跟你说。”
幽夜拿出姐夫的威严,眼睛一瞪呵斥道。
“噢!”
若是平时,白传信还要耍下脾气,可此时此刻,急于知道答案的他已经忽视了这些小委屈。
幽夜自己倒了杯酒,有滋有味的龇了一口,才淡定自如的教导道:“记住,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要镇定,要有雄山崩于眼前而不色变的心理素质,才具备成为一个大人物的资格。”
白传信越是急着知道答案,幽夜越是喜欢卖关子,还说教起他来了,这让他心里极为不满,负气的到了杯酒一口喝下去,耷拉着眼皮子也不去看他,摆出一副爱说不说老子不稀罕的姿态。
幽夜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