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乱说的人。”
晚上的案情分析会上,雷康手里的笔一下下地敲着桌子,“而且每次说话他必须是三思 以后才说,绝不会脱口而出。”
“我感觉,他就是想从我口中,想得到一点什么信息,让他知道,他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作为主审的邵勇说道:“他肯定一直在想这个事情,他在说这个情况的时候,心里肯定是也在衡量着,我该交代什么什么情况。”
“我认为他做的这样的电击案件应该不止这一起。”
何晓丽也说道:“他说的这个未遂的,应该就是其中的一起情节较轻的,以此来试探我们,想知道我们到底是在他的那个案子里抓到了破绽。”
“可是我们手里只有这一个案件的卷宗,在前塘那个案子,是否真的存在,如果真的存在,是不是就在郊区的前塘?”
庞景辉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毕竟都过去十三年了,郊区的变化很大,咱们该如何去调查求证?”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雷康开口说道:“明天我去找下陈老,当年这个案子发生的时候我在办其他的案子,没参与进去,很多细节不是太了解,陈老是当年这个案子的主办人。”
“雷队,您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