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席如香没有否认:“在逃避了几年之后,我每年都会在如芸遇害的那天去看看她曾经睡过的床位,也是我睡过的铺位,哪里有我散落的最美好的记忆。”
“然后你就在被人发现的时候装神 弄鬼,把人吓个半死?”鲍克疾问道。
席如香一声苦笑:“我只是不想被发现……”
“我们找到了你乘动车前来临安的出行记录,所以月初打扫了414寝的人也是你吧?”肖然道。
“是的。”
“那么本月中旬,长桥公园内,当年遗弃席如芸头颅与躯干的地方,那件白睡衣,也是你挂起来的吗?”肖然话锋一转,骤然问道。
“什么白睡衣?”
席如香怔住了,完全不知道肖然想问什么:“我在3号中午便返回金陵了,我的往返记录上应该是很清楚的……”
在结束了对席如香的问询之后,积案组临时找了个地方,将席如香安顿了下来。
虽然席如香说的话比较可信,但是也只是她的一家之言,在‘117’案没有彻底水落石出之前,席如香的嫌疑依旧不能完全抹除。
夜色已深,楼外北风大作,寒流来袭。
不过积案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