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立刻慌了,两眼发花,只能强撑着不动不摇。
张三有两耳不闻窗外事,但信叔却早已听闻陈状元合离之事,赶紧打圆场,“少爷,您先把钱收起来,老奴先与小暖姑娘谈谈。秦夫人喝菊花茶成吗?”
小暖知道能撑着不动已经是娘亲的极限了,立刻开口替娘亲回道,“可以。”
信叔立刻拖着少爷进入里屋。
隔着门帘小暖听到张三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合离了,真的合离了?”
“我的少爷欸,您小声点。这事儿您待会儿千万别问也别说,咱管不起也不能问啊!”信叔吓得捂住张三有的嘴。
“人人都说陈状元乃光风霁月之人,她居然合离了!”张三有缓了缓,小声道,“就让她们入股布庄!”
“啊?”信叔正在想如何说服少爷,没想到他居然先拍板了。
“去年某在县学街前食肆内用膳,不知何人将几文钱遗落在凳子上,陈祖谟坐下后,问也不问便偷纳入袖中被某窥见,某当时就知他衬不起‘光风霁月’四字!”张三有颇有得遇知音的兴奋,“秦夫人好眼光!”
信叔差点没趴下。
门帘外的陈小暖则翘起嘴角,张三有这个书呆子,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