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了,明摆着在骂秦氏黑心。
小暖貌似非常吃惊,“我才十二岁还未成|人,如何能开店?这是我娘买田入股开的店,不信您可亲自去问里正爷爷。”
皮氏气得发抖,她身后的四个大汉却等不及了,有一人站出来道,“姑娘莫说了,我等住店,多少钱姑娘只管说个数就是!”
这样的客人小暖喜欢!她客气地笑着问,“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在下马得金。”
“原来是马大哥,我们茶宿天字号客房三百文一晚,地字号客房两百五十文一晚,玄字号客房两百文一晚,黄字号客房一百五十文一晚......”
皮氏再也装不下去,跳起来骂道,“你们这哪是开客栈,是抢钱才对吧!”
“就是,这也太贵了。”门口有人附和道。
“三百文够买一百多个大包子了,这么多包子就能铺出一张床来!”
“不就是间砖瓦房,又不是金子做的,哪值得了这么多钱......”
小暖接着道,“这已不算好的,茶宿内还有梅兰竹菊四个小院,每天五百文。马大哥,我家的店是明码标价的,您若觉得贵了......”
“不贵!”马得金立刻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