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出黑金牌,立刻被人恭请进了后堂,好茶招待着。镖局济县分号的镖头奕萩笑脸相迎,“敢问这位少爷如何称呼?”
小暖看着这位方正红脸,目光明亮坦荡的汉子,觉得异常放心,“在下秦日爰,乃是城中绫罗坊的东家。”
展家出事后绫罗坊不是归了赵家么,何时冒出个姓秦的东家?奕萩心下疑惑,面上却山水不露,笑着问道,“原来是秦少爷,幸会。不知小店的烫金牌您是由何处得来的?”
小暖笑道,“这牌子从何处得来的,可影响它的用处?”
“不会。”这种烫金的黑牌只制了九块,其中七块已有主家,持牌的皆是各行一等一的大商号,这初出茅庐的少年手中拿的乃是本店的第八块,由不得奕萩不慎重。不过镖行有镖行的规矩,人家不想说,他也不能多问,“不知少爷要压的是什么镖?”
“乃是人身镖。”小暖直接道,镖局是受人财钱财,专门为人保护财物或人身安全,除了主要的走镖业务,他们也接看家护院等差事。
奕萩点头,“保护几人,多长时间?是行镖么?”
小暖琢磨了一下,“不,只是保护安全,不远行。城南秦家村北的秦岚和其女陈小草,还有……一只大黄狗,期限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