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下,“认得,此人乃是小生的家仆,马得铁。”
楼萧迁啪地一拍惊堂木,“陈状元还有何话讲?”
陈祖谟微微摇头,“小生也不知他因何如此,请大人明察,还小生一个清白。”
“什么?”楼萧迁差点跳起来,老鼠须师爷也差点把手里的笔杆子扔到陈祖谟的脸上,试试他脸皮的厚度。
陈祖谟一撩衣袍跪在堂上,声音郎朗,“大人,此人确是小生的家仆,但他行凶伤人之事小生并不知情。自昨日秦夫人被人劫持到今,小生并未见过此人一面。家中老母可为小生作证,还请大人明察。”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是一推二六五,死猪不怕开水烫,以为本官能奈你何了?楼萧迁也被激得上了脾气,“啪”地一拍惊堂木,“带许昌荣!”
小暖扶起娘亲,静静旁观。
许昌荣是被人拖上堂的,昨日被打的伤显然没有人替他上过药。
“许昌荣,昨夜马得铁入牢杀人之事,你细细讲来!”
许昌荣趴在死尸旁边,瑟瑟发抖,“此人昨夜借着送饭之机,直接出手捏断……章平宇和萧玉卿的脖子,他伸手来抓小生的脖子时被冲出来的牢头发现喝止,小生才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