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自己的院子对弈品茶,好不自在。
局将半,管家陈忠派人送话将陈祖谟请了去后,柴玉媛一把推开棋盘,厌烦道,“无聊死了,本郡主要睡觉,谁都不许吵我!”
“您今天中午还要去安宁堂陪老夫人用膳?时候快到了。”丫鬟提醒道。
柴玉媛厌恶地皱起眉头,“去干什么,听稻子一亩地长多少斤又能出多少米么?派人过去说一声,便说本郡主昨夜没睡好,不去了!”
“是。“丫鬟哪敢惹郡主不高兴,赶忙伺候她宽衣放帘,退了出去。
陈祖谟到了前院,见父亲也被请了过来,正在看信。陈老爷看完,把信递给陈祖谟,“刑部尚书张思 简大人已在益州连斩三人,其中便有知州家的公子,看来此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了。”
“这么快?”陈祖谟也下了一跳。
“益州的知州乃是大皇子的人,这怕是会牵扯到京城那边。”陈老爷子捋着胡须分析道,“益州南山内一处铁矿被人私采,扮作山匪拦截行商,逼迫猎户进山开矿的乃是益州厢军,这可是滔天大罪!”
父子二人对视半晌,心中升起浓浓的不安感。
“南山私采甚重,信上说山中缴得的兵器却不过数十件,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