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滚,脖子里的血喷出老远,老半天了人腿还直抽抽。”
她说的这么形象,或许是真的见过了。小暖假装怕怕地缩在一边,“咱们今天不不会撞上吧?”
“你倒想呢,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着,你去哪撞!”皮氏冷哼一声,得意洋洋地说着自己年轻时眼睛不眨地看人砍头的场面,“也没啥意思 ,被人就是吓得尿裤子,还不如猪呢,猪死的时候还会嚎嚎几声……”
刘婆子和汀兰脸都白了,小暖听着皮氏这样说也心里发凉。这老婆子的心,或许比她想的更硬更狠,
因时间尚早,菜市口还没有多少人聚集,马车顺利驶入到陈府后街进了二门,待几人下车后,柴和才匆匆忙忙跑去给柴玉媛送信。
正在用膳的陈祖谟听了,皱眉,“今日不听戏了,怎们还请母亲过来?”
柴玉媛暗骂柴和不会办事,“是妾身昨日疏忽,忘记了。”
陈祖谟叹口气,“谁也没想到时间赶得这样巧。”好端端的,他们成亲时闫冰被抓,郡主第一次要摆宴请客闫冰的近三族又要被斩首示众。
或许闫家与他陈家犯血煞,日后得离姓闫的远点。
陈祖谟起身去迎母亲,得知陈老爷子不在府中的皮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