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让小暖的心都不会跳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受了风寒,是不是很严重?”
严晟摇头,“详情我亦不知,御医应该后天能到济县,速去,此地不宜久留。”
小暖一想到现在家中的情况,哪能冷静,牙齿都咯咯作响。
严晟见此眉头微皱,“身为一家之主,越是遇事越需沉重冷静,你如此回去能做什么?教训还少么?”
小暖警醒,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冷静,立刻想到其中的关键,“赶往济县的御医是要替您看伤吧,您到底怎么了?”御医都出洞了,还能是小伤?
“我无事。”严晟展颜,“让玄其跟你回去,府中药物尽可取之。”
玄散听到如此紧要关头三爷竟让玄其跟着小暖去,手里的剑又紧了紧。
这恩情太大了,从不跪人的小暖双膝跪在车上,严晟伸手托住她要低下去的小脑袋,“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去吧。”
“大恩不言谢,三爷保重。”小暖跳下马车,故作镇定地走了一大段,然后还是忍不住拔腿狂奔。
严晟吩咐马车外的玄其,“走之前把树后的蠢货给本王处理掉。”
玄其接令,扫了一眼躲在树后偷窥的木船,从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