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便是小草吃不下,娘也要吃的。
然后她进到没有外人的屋内,解下斗篷换上女装,上炕扶着娘亲躺在炕上,“娘躺着歇会儿。”
秦氏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不敢闭眼睛的盯着小草,大黄也跑进来趴在炕边上。
小暖把手伸进小草的衣裳里,见她的后背也热得烫手,她掀掉被子,脱掉小草的冬衣再盖上,从翠巧端来的水盆里拿起手巾叠好放在小草的额头上。
又拿起一块挤挤水围着她的脖子缠了一圈,然后开始擦拭她的腋下、小手和小脚。虽然不是医生,但小暖也有常识,知道持续的高烧会把人烧坏,她现在必须帮妹妹退烧。
物理降温,是她能采用的唯一方法,秦氏见闺女做的事情跟老辈子传下来的法子完全是背道而驰,但还是过来帮忙。
“姑娘,陈状元带着郎中到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家里又变得井井有条,岭嫂等人的心也安了不少,莫名觉得被祁郎中叮嘱办后事的二姑娘还有救。
一听是陈祖谟来了,不等小暖吩咐,大黄蹿下床跑了出去。秦氏也气得咬牙,“小草都病了三天了,他才有脸来!”
“绿蝶,去问问哪来的郎中。”小暖手上的动作不停,小草脸上的毛巾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