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放心,他这里正说不定还能干几年。
小暖回到屋里时,师无咎已经取下银针,把小草翻过来给她按摩脊柱退烧。
小暖小声问道,“道长,我妹妹如何?”
师无咎也不多说,“先吃药,看烧能不能退下去。”
药端进来后,秦氏把小草抱起来,师无咎按压她脖颈处的穴位,把药一滴不剩地灌下去后,便闭上眼睛盘腿坐在炕上等着。
一屋子人屏息凝神 看着小草,约莫两刻钟后见她的额头湿润了,秦氏喜道,“开始出汗退烧了!”
师无咎睁开眼,拉过小草的小胳膊摸脉点点头,“有所好转。“
“祁郎中开的药吃了后也退了烧,可没到一天又烧起来了,而且越烧越高,道长看这次?”秦氏还揪着心。
师无咎摇头,“她寒气侵体五脏俱损,不下重药症状难消,下重药又怕损了根本,这服药的药效退了后再看吧。”
小暖赶忙问道,“若是烧退了,会不会留下病根?”
师无咎摇头,“老道也不好说。”
不好说就是有可能,小暖攥紧拳头才生生将内心地狂怒和担忧压下去,冷静地地道,“道长辛苦了,您二位先到厢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