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把脸擦净,拱手给小草,“二姑娘莫哭,都是绿蝶不好,绿蝶给您赔罪。”
小草顾不得哭了,稀罕地拿过面具翻看,又在自己的小脸上贴了帖,小嘴都合不上了。
小暖笑着把面具接过来,在脸上抹了药水贴上给妹妹看,“秦日爰是绫罗霓裳的东家,姐姐用这个身份管理店铺,如果让人知道谁贴上这张面具,谁就能变成秦东家,会怎么样?”
“他们会把咱们家的铺子抢走!”小草立刻明白了。
“所以这件事只有咱们屋里这几个人和赵书彦大哥知道,不能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包括岭嫂和张冰,也包括大牛和阿妞,明不明白?”
小草还带着泪花的眼睛闪亮亮地望着姐姐,“小草打死也不说,姐姐好厉害——绫罗霓裳也是咱家的!”
小暖点头,一脸得意的笑,“对,全是咱家的,以后小草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心疼钱,钱这东西,姐有的是!”
秦氏拍了大闺女一巴掌,立刻纠正道,“别听你姐瞎说,钱还是得省着花,咱们得留着钱干大事儿,知道不?”
一旁的玄其看着得意张扬的小暖,心中佩服的五体投地。
去年春,京南破庙里,他跟着三爷初遇小暖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