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里传回阵阵回应,大伙放下农具聚拢过来。她们在村里的时候不觉得有啥,她们仨一走,村里就空了一大块,大伙都觉得空落落的,见面都不知道该说点啥。
本以为她们半个月就回来了,谁能想到这娘仨一去就是俩月啊!
我了个乖乖,她们去的时候就一辆回车,咋回来成了六辆了,这车里都拉得啥啊?
还不等秦氏和小暖说话,小草就叽叽喳喳地讲了起来,她们去了京城,去了扬州,还去了钱塘……
大伙的眼睛睁得比地里歇息的耕牛还大,“不是去京城吗,咋连扬州和钱塘也去啦,这得多远啊,咋去的啊?”
“因为想去啊。”小草说得理所当然,大伙听得哑口无言。
还能说啥,只有羡慕嫉妒恨啊!一个村出来的,人家一句想去就能下扬州,他们连济县都没出过……
秦氏从马车上下来,带着笑用手压了压跟孔雀一样的小闺女,“就是趁着农闲的时候走了一圈,走了这老大一圈发现哪也没咱这儿好,不过那边倒是有些咱们没见过的东西,我们给大伙带了些回来,回头给大伙分分。不值啥钱,大伙就吃个新鲜,图个乐呵。”
这一句话,便把独乐乐变成了众乐乐,众人脸上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