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舍改成书舍,正合适。”
陈祖谟仍在坚持,“茶宿乃是赵家与秦夫人为赚钱而开的营生,咱们把书放在茶宿耽搁他们的生计,总归不美。”
云清先生抚须点头,“陈大人言之有理。”
陈祖谟刚挂起笑意,便听云清先生转问秦氏,“秦夫人以为如何?”
赵书彦在京城忙着开铺子未归,山长茶宿自然是听秦氏的。
秦氏上前一步行礼,“小妇人和赵少爷开茶宿确实是为了赚钱买米,但若是为了让孩子们和大伙有个好去处读书增长见闻、明事理,小妇人愿把棋舍改作书舍,大伙进书舍读书,分文不取。”
村里人纷纷称善,陈祖谟正要阻止,却听秦氏又道,“茶宿内有新建棋社五间,这五车书怕是装不满,小妇人愿为书舍添书五百本。除陈状元买的这些书之外,书舍还该添些什么书,先生和陈状元列个书单出来,小妇人马上派人照单采买。赵少爷也是爱书之人,定会跟小妇人同心协力,办好书舍为大家行方便。”
“秦夫人高义!”村里人和茶宿内的住客鼓掌盛赞。陈祖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云清先生亦抚掌笑道,“难得夫人如此大义,老夫岂能袖手旁观,这样吧,经史子集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