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单独说几句话,可否?”
秦氏知道自己的脑袋没陈祖谟的好使,若是两人单独说没准会被他说迷糊了,稀里糊涂地吃亏,“我与‘陈大人’能谈的事情没有需要背着两个孩子的,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田里还有一堆活儿等着我们去做呢。”
“就是!”
“汪!”
不可理喻的蠢妇!
陈祖谟气得胸口疼,“事关女儿的终身大事儿,也不成么?”
小暖讽刺地翘起嘴角,秦氏立刻火冒三丈,“你去年底立下字据,明明白白地写着俩闺女的婚事都由我做主,这件事上我与你更没什么好说的!”
几桌吃茶的客人都看过来,陈祖谟咬牙关上房门,才道,“本官不是想强加干涉两个孩子的婚事,只是想提点秦夫人两句。”
“用不着你提点!”秦氏立刻怼回去。
“就是!”小草跟上。
“汪!”大黄跟上。
我忍!陈祖谟强压下怒火,“本官现在已官居五品,两三年内必定会加官进爵。本官官位越高,越能为女儿们找门好亲事,所以夫人不必急着把小暖和小草的亲事定下来。待小暖及笄后,本官为小暖挑几乎门当户对的官宦人家嫡子让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