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挤压自己的小脸几下,然后忽然感叹一句,“爷爷好厉害!”
华云落……
等在庄口的秦氏见小闺女回来了,快步走过来,“你爷爷咋样,翠巧和函昊呢?”
“她二人留在陈府侍疾。”贺风露解释道。
“娘,爷爷的脸成这样了!”小草这次挤的不是自己的小脸,而是大黄的。
秦氏看了一会儿大黄可爱的狗脸,又看向华云落。
华云落道,“陈老太爷脉象缓滞,元气亏虚无力行血,停留而瘀。”
秦氏……还是不明白……
贺风露又开口以秦氏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老太爷受了风,嘴眼歪斜,四肢不听使唤。”
秦氏这才恍然,这可是大病啊,闹不好就得瘫了,“咋好端端的会得这么个病呢?”
“陈家人不愿让华某诊治,详情不知。”华云落低声道,“若是不添其他症候,一两月内应无大碍。”
莫说一两月,一二十天陈祖谟也早该回来了。只要他赶回来,陈老爷子再怎么样也怨不到两个闺女身上。
陈祖谟得了官职后,陈老爷子和皮氏招摇得厉害,这也算是乐极生悲了吧,秦氏转身又去捉虫。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