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愤怒和不齿。
两人走到陈家门外后,小暖才问,“大哥刚回来?”
“得了消息便往回赶,还是迟了两日。”赵书彦低声道,架起灵堂第一日是祭拜的正日。
小暖摇头,“大哥不必赶回来,你家的大管事已经来过了。”
陈赵两家虽然关系一般,但陈老爷子是小暖的亲爷爷,赵书彦怎么可能不来,他得到消息之后,便立刻放下手里的事赶回来了。虽然天气炎热路上疲乏,但见到小暖安好,所有一切便值得。
“这些日子可还好?”
“都好,小妹最近忙着琢磨棉花纺布的事儿,已有了些头绪,改日带大哥去看。”有了娘亲第一庄管事的身份,小暖不用秦日爰的身份也可以去织布行里转悠。
眼看着棉花织布研究陷入困境后,她猛然想起以前看过地一个搞笑电影里郭达给日本人表演的《弹棉花》时拿的工具,虽然不晓得这东西怎么用,但她还是依葫芦画瓢让人弄了出来,尝试着让工匠弹棉花,不想还真歪打正着地摸到了些门道,小暖翘起嘴角,很是得意。
赵书彦见小丫头心情不错,悬了一路的心才算放下来,轻声道,“你这次,做得很好。”
什么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