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又没做错什么,郡母要是杀了我们,爹爹一定会伤心的!”
“汪!”
大黄立刻给小草帮腔。
大黄不叫还好,它一叫,柴玉媛更疯狂了。她一巴掌打飞右侧的婆子,一鞭子抽飞左侧的霍嬷嬷,“噗通、噗通”两声这二人应声落水,柴源双目通红,用鞭子指着小暖吼道,“你爹?你们少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们坏了你爹多少事儿?你爹早就恨不得你们都去死!本夫人杀了你们,只能让他高兴!”
围过来的人听了这话,眼睛都瞪大了。
小草哇地一声哭了,“没有,爹爹才不会让小草去死,爹爹喜欢小草!”
“救命啊,救命啊——”水里扑腾的俩婆子也大声呼救,场面热闹极了。
柴玉媛一鞭子抽在羽林卫腿边,“都是聋子吗!我说了多少遍,把她们给我抓过来,我要亲手把她们扒皮抽筋!”
四周的游船已经很近了,不只声音,柴玉媛这张脸,尤其是她头上非常有辨识度的金枝玉叶垂明珠的步摇——放眼济县,也只有陈状元的媳妇柴玉媛郡主才能戴、敢戴这样的步摇。
陈祖谟的郡主夫人要杀他的两个女儿和前妻,这可是大事儿!到底为了啥?
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