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玉媛皱眉,柴和一个耳光抽在船家脸上,骂道,“你问我家夫人,我们问谁去!说什么是你这儿最新的船,你这老东西一定是故意的!”
船家捂着脸一脸的不信和委屈,“陈夫人乘坐的船是小老儿上个月才从登州齐家买来的,怎么可能会沉呢……”
柴和又踹了他一脚,才跟着柴玉媛的马车走了。
“完了,没了……”船家一脸沮丧地抱着脑袋,买了才半个多月的新船,亏死了,回去要被老婆子骂了……
众人看着秦夫人,秦氏也未作解释,带着两个闺女上马车走了。
她们根本不必说什么,因为有人急于将湖中的事儿跟人说道。
看热闹两艘游船上的人上岸,片刻后,柴玉媛在湖上要杀陈祖谟两幼女被天罚船没之事便被众人神 乎其神 地传开了。
马车上,秦氏犹觉得不可思 议,“她以前还知道遮掩,现在怎么就这样了呢?“
小暖推测道,“我爷爷突然去世,我爹刚起步的仕途被阻,她美梦正酣之际突然被惊醒,又要在济县困三年,我爹能沉得住气,她却没这点儿能耐。再说她现在怀有身孕,所以更加肆无忌惮了吧。”
秦氏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