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衙门前,娘亲和姐姐三令五申,说没人问话她就不能说话,免得犯了错打板子。
现在晟王问了呢,小草赶忙问,“晟王爷什么时候跑到庙里的房乌纱,你的颈上人头本王也摘了。”
楼萧迁腿一软双膝跪地,“是!”
“此案三日内审结,具陈上奏,以安民心。若有为难,尽可来寻本王。”严晟打了一巴掌,又给个甜枣。
楼萧迁立刻领会上意,“是!下官惭愧,日夜不休地守着牢房能保人不死。可三日之内审结……那柴和已抱了必死之心,不用重刑定撬不开他的嘴,若用重刑又怕他挺刑不过……还请王爷指点一二。”
严晟点头,“楼大人所虑也有道理,本王派人来协助你一二。”
楼萧迁如释重负,“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待晟王走后,楼萧迁冷汗都顾不得擦,立刻冰着脸吩咐道,“速派人去牢房将柴和和韩青捆好吊着,若是他们出了事,你们哪个的脑袋也得跟着本官一起搬家!!!”
严晟坐马车出衙门,便见小暖三人被众人围在中间,小暖后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横肉的大胖子,这个在村里帮过小暖,方才又在堂外几番为她们母女抱不平,都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