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忘了!”
堂下百官跪下请罪,心里都明白悬了多日的剑,要落下来了。
“朕的儿子们,在战事焦灼时,不思 为朕分忧,反而派人去金吾卫驻地捣乱!”
大皇子和四皇子匍匐在地,口称有罪。
“朕的皇城禁军羽林卫,竟荒唐到随意外出给人当打手赚钱!”
羽林卫众将军,叩头,口称有罪。
“朕的侄女,夺人夫、杀人妻、灭人子,引来天罚激起民怒,却仍不知悔改,反张狂地指着苍天问,‘倒要看看这天,能奈她何’!”
承平王已被关押,他的兄长贺亲王柴梓里口称有罪。
建隆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百官,再一次升起了无力感,古言道人五十而知天命,是他真的老了精力不济,这些奴才们才敢如此放肆!
“程无介!”
程无介赶紧出列,“臣在。”
“拟旨,柴严昌降为郡王,革柴严昙兵部职,消去柴梓让爵位,柴梓里降为郡王,高冲降职留用,其他涉案人等,着内阁领刑部依罪论处!”
“是。”
建隆帝说完,甩袍袖而去。众人山呼万岁后站起身,劫后余生,众人相视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