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臭猴子当众羞辱,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低头垂泪听着。
众目睽睽之下,陈祖谟依旧弯腰回答,“不忘知法犯法,辜负圣上信任和济县父老的殷切期望,正日夜自省改之。”
“不忘因一时之怒,伤了亲生女儿的心,正想如何修补。”
“不忘娶妻不教,令她鲁莽无知犯错,正在教之。”
众小二听得星星眼了,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串。
堂前教子,枕边教妻,日夜自省,他倒是说了个全乎,如果他脸上的肌肉不再抽搐,看过来的目光再坦荡真诚一点儿,别含着这么多虚伪算计,可能还能糊弄她一下。方才在院子中算计自己呢,这就是改过了?!
他改了个鬼!
小暖不理会他目光中的哀求,自己又不是他这一伙的,凭什么帮他搭梯子!
“您改过之后,何时才能自新?”
陈祖谟一僵,没想到小暖又给添了一句!
还不待小娃儿们跟着追问,小暖便摸着大黄的脑袋,转头看着竹竿上飘摇的纸钱,“时辰差不多了吧?”
贺风露点头,“回九师姑,时辰已到。”
她不只是自己的女儿,还是秦氏的女儿,是师无咎的弟子,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