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口头允了他和小暖的亲事,他拿钱给自己用,还要收回去不成!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见秦日爰目光坦荡无惧,不肯退让,陈祖谟只得咬牙道,“五千两,四月。”
这叫一点?真是好大的口气!
想得美!
秦日爰挣扎了一阵,“先生什么时候用?”
“这三五日内。”陈祖谟叹口气,“朝廷催得紧,陈某也不愿做个无信之人。”
秦日爰面上更加为难了,“不瞒先生,日爰三五日内最多能凑出四千五百两。”
说完,小暖仔细观察陈祖谟的脸色,见他并非十分为难,就知道他能凑出余数。
果然,陈祖谟点了头,“也好,那便有劳日爰了。”
秦日爰点头,面色更加慎重了,“先生是君子,日爰也不是小人。君子都是先礼后兵的,日爰跟您说实话,如今的世道,若非看在……的情面上,日爰真不敢轻易借出这样大笔的银钱。”
陈祖谟点头表示明白,“日爰之心,陈某明白,你肯做到这一步,陈某替小女感到高兴。”
秦日爰感激地行礼,“还有一事日爰也要讲在当面,日爰是生意人,生意人做事谨慎,讲究个凭证,若是日爰带了银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