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看了小暖一会儿,忽然说道,“小暖,娘不恨你爹和你郡母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也别管他们怎么跳腾了,咱们好好过咱们的日子就好。”是因为自己的恨,让闺女时刻想着她爹和柴玉媛,秦氏觉得自己不止没用,还拖累了闺女。
小暖笑了,“娘,不是女儿愿意搭理他们,是他们不肯放过咱们,他们混成现在这样,不会认为是他们自己做错了事,而是认为是咱们害的,所以他们想报仇,想害咱们。女儿不能放着他们不管,女儿要更强,要让他们恨得牙痒痒也只能干看着,看着咱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气死他们!”
秦氏觉得女儿说得在理儿,可是,“娘帮不上大忙,小草还小也不不出话了。
“我爹现在就是个光头没功名还坏了名声的读书人,郡母不过是一个被贬了的、手里有点钱的前郡主而已。”小暖又美滋滋地咬了一口梨子,“娘想想,我爹的脑袋有女儿的好使?我郡母的钱有咱们的多?”
“没有。”秦氏瞬间腰杆也挺直了。闺女说得对啊,陈祖谟和柴玉媛现在啥都比不上自己的闺女,还能咋折腾?
秦氏骄傲啊。
这才两年的功夫,她闺女就把一个状元、一个承平王府按倒了,这样下去闺女得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