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蹦了蹦。
小草还嫌不够,又加了一句,“爹爹家有很多米和肉,以后郡母吃下去会比二胖伯还胖吗?”
“汪汪!”大黄直接摇起了尾巴。
韩二胖的铺子就在陈家斜对面,他什么德行柴玉媛当然晓得,小草这番话直接把柴玉媛点着了!她强压着怒火道,委屈道,“老爷!”
“爹爹,郡母为什么生气,是小草说错话了吗?”小草也转头问陈祖谟。
陈祖谟盯着小草怯生生的小脸,无力地摆手,“夫人身子重了,先进去歇息。”
柴玉媛咬碎银牙,进了里间后便传出稀里哗啦地摔东西的声音。小暖赞许地拍了拍小草的肩膀,问道,“您找我什么事?”
陈祖谟压了半天火气,才道,“你可知道玄妙观出事了?”
小暖摇头。
陈祖谟刚要说,小暖却又说道,“不过,既然师傅师姑都没有告诉小暖,小暖就不用知道。”
陈祖谟被堵得咳嗽起来,不想知道也得给我听着!陈祖谟深吸一口气,不带停地讲道,“你师姑在慈宁宫中出言不逊惹怒太后太后让人掌她的嘴并罚她在宫门口跪了两个时辰然后京中道门声誉一落千丈道观门可罗雀!”
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