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接令。”乌锥虽心有不愿,但还是回去令铁卫撤麻衣腰捆麻绳,披白布披风分头行事。乌羽见他们肯听自己的命令,总算松了一口气。
爷爷死了,乌家只剩他和乌桓,乌家余威虽在但底气不足,必须步步为营,不可把爷爷用生命换来的大好局面再毁于一旦。
“杀郅乎支报了大仇,我肩上的胆子却更重了。三哥,好累。”
乌羽名义上并不是乌家子孙,金吾卫的乌家旁系子侄们可以跪在帅帐中光明正大的守灵,长子嫡孙乌羽上香行礼后却要退出来。他心里难受,来找三爷撒娇。
老将军将乌家一族都压在他的小肩膀上,能不累吗?三爷停笔,转头问道,“可知老将军为何把乌家交给你?”
乌羽团缩在三哥身边暖和着,答道,“第一是因为三哥看重我。第二是因为老爷子觉得我处事比乌羽圆滑一些,能保住乌家。”
三爷点头,“你能明白便好,你该如何便如何,大事自有我担着。”
“三哥……”
见乌羽抬头望着自己,那眼神 跟被他放在府里的一窝狗讨肉骨头吃时一样一样的,三爷笔不停地道,“你没了抚恤银子,就要自己赚钱养那一窝狗,也该学着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