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笸箩而发笑的陈祖谟,听到脚步声回头见到穿着麻布孝衣的秦氏带着一帮子人和一条狗出现在门口,眉头就深深地锁起。
他与秦氏已经合离,应该避而不见才对!所以不该是小暖来么?这女人来做什么!
再者说,见客不该穿得整齐体面、遵分称家么?穿孝衣见客算怎么回事儿!
秦氏可不管陈祖谟是什么脸色,径自走到主位上坐定,待仆从在身后一字排开后才冷冰冰地问,“有事?”
陈祖谟头上的青筋嘎嘣一声跳起多高,“小暖呢?”
“她连着做了几天法事累坏了,在里边歇息。”秦氏道。
陈祖谟有心拂袖而去,但他也明白这次出去了下次不一定能进的来,只好迅速调整策略,耐着性子讲道,“在下有两件事想与秦夫人商量,可否?”
陈祖谟以眼神 示意秦氏身后和旁边的大黄狗,让秦氏把这些“闲杂人等”赶出去。
秦氏怎么可能听他的,“我和你之间没有见不得人的事儿,说吧。”
陈祖谟额头的青筋又往上蹦了一寸!
明明他有人人羡慕的的涵养和耐性,连陈祖谟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每次面对小暖母女时,他所有的耐性就会荡然无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