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陈祖谟还是面含迷人的浅笑道,“秦夫人果然是……”
“行了,说事儿!”秦氏真听烦了。
“汪!”大黄见主人不高兴了,立刻站起来随时准备冲上去开撕。
陈祖谟身后的陈忠和陈町都吓得后退一步,不敢与大黄硬碰硬。他们倒不是怕打不过一条狗,而是这条狗背后的一家子人,他们真惹不起。
陈祖谟暗道了几次“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后,才接着道,“秦夫人和秦东就做出此等壮举,论理应上书衙门以表心迹,这件事在下愿为秦夫人代劳。”
小暖听到渣爹的来意,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牛!这种沾光的方法都能想出来,他真是牛!
“我会写字,用不着你代劳。”秦氏干脆利落地拒绝,不过还是得体地加了一句,“东家那边用不用我不晓得,你自己去问。”
“这不是会写字便能做到的,须得润色成章,前后呼应才能呈上去。若是秦夫人用词用典不慎,便会引人诟病,轻则贻笑大方,重则前功尽弃。”陈祖谟挺直了腰杆。若论写文章,他认第二这大周无人敢认第一,因为他可是建隆帝钦点的状元!
“第二件事是什么?”秦氏不想跟他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