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暖挨着娘亲暖暖地笑了,“是娘自己做主带着我和妹妹逃出陈家的,咱们除了陈家,女儿才有机会施展拳脚。也是娘从早到晚地泡在田里,种出这一大庄子的棉花,没有女儿咱们没有今日,没有娘咱们更没有今天。”
知道自己有多没用的秦氏一下下地摸着女儿的小脑袋,眼里闪着泪花。
骑马归来的绿蝶奔到内院,拱手抱拳道,“夫人,姑娘。”
见绿蝶有话要说,秦氏便起身回里屋换衣裳,小暖则带着绿蝶去了更隐蔽的小书房议事。
翠巧跟着夫人进屋,帮她更衣后递上一杯茶,低声道,“夫人,奴婢有几句不合规矩的话,想跟您说一说。”
秦氏温和地点头,“你想说啥就说啥,咱家没那么多规矩。”
翠巧屈了屈膝,“虽然陈老爷方才说的两件事都是为他自己打算,但有一点他说得也有在理——秦东家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秦氏……
“秦东家不只品行上佳,而且据奴婢观察,他与大姑娘之间也颇有默契,这一点不知夫人可有察觉?”翠巧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主子的脸色。虽说她是一心为主家着想,但这些话也真的是逾越了。
能没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