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不高的。”师无咎打了个哈欠。
小暖行礼,“师傅也早点安歇吧。”
待她出门时,师无咎又补了一句,“为师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徒儿莫当真。咱们师门内混得最惨的老道非师傅莫属,你看为师这样的不是还能找到地方吃饭睡觉么,他们哪个也饿不着的。”
“师傅,九清拜您为师时,三爷曾问我,‘若是你师傅救小草的第二个条件是让你担起正一教上万余众的生计,你当如何?’”小暖回首,认真地道,“当时徒儿就跟三爷说,‘若是师傅让徒儿做,徒儿就会去试试。’”
“徒儿不会念经、不会辨法,除了赚钱实在难堪大用,所以如果师门真需要徒儿出手时,您千万不要客气,也给徒儿一个报答您的机会。”小暖的话掷地有声。
师无咎为之动容,“傻九清。”
“师傅才傻呢,因为师傅早就把第二个条件的事儿忘了吧?”小暖恢复了嬉皮笑脸。
师无咎瞠目结舌。
就知道是这样!小暖哈哈大笑着跑了。
师无咎躺在床上盖着暖呼呼的棉被时,嘴里还不住念叨,“亏了,亏了……”
第二天,师无咎便回了道观,早饭也没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