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笑嘻嘻地搂住娘亲撒娇,“在小草面前,女儿为了不教坏她,还要顾忌一点儿;但在娘面前,女儿说什么就说什么。”
旁边一无所知的小草,微张着小嘴儿睡得香甜。秦氏笑着了,“也是,在娘面前,想说啥就说啥!不过这跟咱们想的不一样啊,不是说能在圣旨上夸两句就已经得对。”
咋感觉娘当了诰命夫人之后,脑袋比以前好用了呢?这是因为娘今天接了两道圣旨,心里有底气了呢。小暖非常开心,觉得自己离着目标近了一点点。
秦氏看着看着,却忽然沮丧地低下头。
小暖一看就知道娘亲想起了──自然是她外公一家。若是没前边那一出出的事儿,今天到她家来的就不只是秦大舅和秦二舅了,外公外婆该在大堂坐着笑才是。
他们现在没机会了!
以他们一家的性子,现在怕是要悔青肠子了,不对,以他们的性子,该是气炸了?
还真让她猜对了。
秦大舅一家和秦三好老两口坐在屋里吃饭,气氛十分地压抑。
“这秦日爰真是个孬种!地是他的,种子是他的,种棉花的人是他找的,凭啥最后种出棉花、制出棉衣的功劳劝会算在大妹头上?”张氏气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