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狗眼还是盯着床底。一声轻轻的唿哨立刻让绿蝶明白了床底之人是谁,她站起身轻唤大黄,“走,出去吃兔子啊。”
大黄依旧盯着床底下。
“我把兔子杀好剥皮给你吃?”绿蝶继续哄。
大黄一动不动。
绿蝶无奈,只得道,“那大黄不许叫,那会吵醒姑娘,可好?”
大黄还是一动不动。
绿蝶又不敢捂住大黄的嘴惹它生气,只得眼睁睁看着床底的石板掀开一块、两块、三块、四块,看着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地底现身,出现在小暖床前。踩着兔子的大黄异常严肃地盯着面前的人,站着的人也冷飕飕地盯着大黄,两厢沉默。
“属下等无能,让姑娘受伤了,请三爷责罚。”绿蝶单膝点地请罪。
“退下,门外守着。”三爷低声吩咐道。
绿蝶起身,二话不说地抱起大黄拎起兔子就往外走。三爷刚要转身去看小暖,却见门帘又动,叼着兔子的大黄又走进来,把兔子在自己面前一放,继续严肃无比地盯着自己。
绿蝶为难又惭愧地走进来,“姑娘有伤在身,夫人和小草又不在这里,大黄是不会走的。”
三爷挥手让绿蝶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