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地笑了,她深更半夜地跑到自己房里来,他忍着不动手动脚已是很守规矩了。任何一个男人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暗夜前来,都难守住规矩。
三爷这一笑,比百花齐放还要惊心动魄,小暖险些被迷晕。
不对,已经被迷晕了,待她回过神 ,发现三爷竟把手探到她的颈边,要帮她解开衣裳。
小暖推开他的手,自己转过身去解开对襟绣花熬,鼓足勇气一本正经地道,“只许看,不许摸,痒着呢。”
三爷应了一声,褪下她的小袄,拉下她的里衣,解开她的纱布,终于见到她的伤口,静静地看着。
看不到他的动作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小暖一阵慌乱。背上的伤口她自己都没见到,但一想也知道一定丑得很。她有些不自在地向里缩了缩,却忽然间感到背上一片温热袭来,将她激得一颤,“三爷说了不碰的!”
“没碰。”只是亲了一下。三爷起身轻声安抚道,“伤口好得很快,每日早晚用华云落给你的药膏涂抹,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疤。今晚的药膏可抹了?”
“我娘帮我抹了。”小暖已是羞得不行了,抬左手就要拉起衣衫。
三爷颇为遗憾地压住她的小胳膊,“莫慌,我帮你绑好纱布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