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是嫌弃自己碍事,所以要打发自己走了?柴玉媛咬咬日渐丰盈的唇,她感觉自己生了孩子后,陈祖谟待她的态度似乎没有以前那般殷勤了……
待柴玉媛出去后,陈祖谟才又吩咐陈町,“你继续说。”
就在陈町正在逐一讲着他打听到的宫中行刺案的边边角角时,陈忠忽然闯进来,“老爷,晟王去了第四庄!”
“什么?”碰到伤腿疼得龇牙咧嘴的陈祖谟声音都变了,“晟王去第四庄做什么?”
“小人不知,不过他骑着马却带了一辆马车,到第四庄后搬了不少礼品进去,看意思 应不是坏事。”晓得老爷刚在第四庄受了气,此时正气不顺着,陈忠也是万分小心。
陈祖谟皱起眉头,晟王是何等身份,竟然亲登秦氏的家门!他是为何而来,莫不是……奉了圣命?
宜寿宫的御案后,建隆帝也抬起头。
密探接着报道,“先是秦安人家的下人去了一趟三皇子的别院,然后不久三皇子就亲自带着礼品出门,去了第四庄。”
建隆帝下意识问道,“兔子?”
就知道圣上会这么问,密探忍着笑道,“三皇子上次送去的兔子大黄还没吃几只,这次送的是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