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兔子笼边上,四只眼睛齐刷刷地望着他。三爷主动走过去,附身与小草平视,含笑问道,“小草有话要讲?”
“三爷,您脖子上的伤口会跟我爹的一样,长好了也会留下一条大蜈蚣吗?”
三爷摸了摸脖子上的白纱布,“不会,你爹的是鞭伤,我的是刀伤,好了之后只有淡淡的一条线。”
那就好,如果三爷像爹爹一样脖子上爬着一条大蜈蚣,小草一定不能把姐姐嫁给他。小草立刻松了一口气,“三爷要娶我姐姐吗?”
“是。小草觉得可好?”这是小暖的家人,她的意见也很重要。
小草歪着小脑袋道,“三爷,如果你不喜欢我姐了,会跟我爹一样,把她赶走吗?”
小孩子问得果然直接,三爷摇头,“不会不喜欢,不会赶走。”
“那……”小草的眼珠子转了转,“如果三爷把你的马送给小草,小草就帮你说服娘亲,把姐姐嫁给你。”
小草喜欢三爷的马不是一两日了,而是两年多了……
王函昊抽抽嘴角,玄散捂脸,三爷则直接笑了,“好。”
“汪!汪!”大黄摇摇尾巴。
小草赶忙道,“大黄说它要玄其大哥。如果三爷把玄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