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嫔起身坐在下垂手后,太后看清了她的脸就更气了!
怨不得儿子又把她带去重华宫!二十多年过去了这女人增了几分风韵减了几许稚嫩,却一点也不显老!凭什么旁人都老了,就她不老?难道她儿子面对这么一张脸,就不觉得堵心么?
无论太后怎么堵心,华嫔只恭恭敬敬地坐在下边,安静如画。根据多年的经验,太后深信自己就是瞪她一天,这女人也能以这模样在自己面前坐一天,到最后生气的还是她自己。
为了不给自己找不痛快,太后干脆直接开口了,“晟儿有意娶陈小暖为妃,你觉得如何?”
华嫔欠了欠身,“晟王的婚事自有您和圣上做主,臣妾不敢妄言。”
太后额头的青筋蹦了几蹦,“他是你儿子!”
华嫔又欠身,“是。”
太后被她这不死不活的模样气得头疼着,采珍见此,立刻递上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清心去火茶。
太后喝了一口压住火气,直接吩咐道,“陈小暖年纪尚小,哀家有意立方挽离为晟儿的侧妃,让她先进府伺候着。你把晟儿招进宫中与他讲一讲,他最是听你的话,你若说了他一定照办!你心狠不将这个儿子放在心上,他可没不把你当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