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兄,他在这儿只要不惹事就对咱们没坏处。”
他当时就不该心软收下这么个蠢货!陈祖谟扶着隐隐作痛的肝儿,哼哼几声才点了头,“给他安排间屋子读书,莫让他四处乱走丢人现眼。”
正在两人说话时,柴智瑜敲了敲门走进来,“听说家里来人了?”
柴玉媛立刻站起来笑道,“是祖谟的弟子秦家村的秦意满来了,小妹安排他在这院里住几日,给大哥添麻烦了。”
这几天处处碰壁,让柴玉媛不得不听从陈祖谟的劝说,收敛脾气夹起尾巴做人,尤其是在现在家中的服他听自己的计策,看也不看汀兰和柴玉媛便让陈忠背着他出跨院,上马车与柴智瑜直奔贺郡王府。
见到陈祖谟被人背进书房,贺郡王柴梓里惊讶地站起身。柴梓里的儿子柴智辰则迎了两步才埋怨道,“祖谟有伤在身二弟为何不早说,我和父亲去在你那院里说也是一样的。”
柴智瑜连声告罪,“是妹夫怕伯父和大哥来回奔波,才没让侄儿告知伯父。”
陈祖谟拱手,“小婿有伤在身不能全礼,还请伯父和大堂兄恕罪。”
陈祖谟是陈小暖的父亲,也就是晟王将来的岳父,莫说他现在不能行全礼,就是他不行礼柴梓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