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真是有失颜面了,“小的只管往里领人,晟王去了哪儿小的也不知晓。”
头戴面纱的方挽离也不跟这没眼力的东西不废话,轻提莲裙,直奔银楼最高层的雅间,果然见雅间外站着两个的面容冷清的侍卫,砰砰的心跳告诉她,里边的人定是晟王没错了。
方挽离转身推开旁边的雅间走进去,抬头隔着面纱,轻轻抚上自己的脸,“方嬷嬷,紫汐,将这一层的客人立刻清走。”
方嬷嬷和紫汐都愣了,这里是玉瑶轩的什么她也听不进去,只得吩咐人善后,自己悄悄带着女儿回府。
待宁侯和方子安从衙门回府听说此事后,也是起了怒气。
宁侯幼子方子宁低声道,“父亲,您该登门给晟王陪个不是吧?否则晟王怪罪下来,咱们……”
宁侯觉得窝火,可论理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便抬眼瞪着小儿子道,“你与为父同去!”
方子宁立刻喜笑颜开,“好,子宁与父亲同去!晟王的庄子儿还没去过呢,听说那庄内的杏花开得正好,子宁折两枝回来为娘亲插瓶。”
宁侯夫人愁得头都要白了,“折什么杏花,只要晟王不动怒,这事儿又不传开,娘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