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在本王眼里她样样好。”
宁侯……
方子宁……
方挽离!
“咳……”宁侯清了清嗓子,既然到了这一步,他也腆着老脸问道,“不知陈姑娘与臣女挽歌,在您心里哪个……”
见晟王的目光微沉,宁侯立刻闭了嘴,吊这一根线的胆颤颤悠悠。方子宁也埋怨父亲把话说得太过了,他的二姐方挽歌去世之前只是晟王侧妃罢了,父亲拿她与晟王心心念念想娶的正妃相比,不是自取其软、尊卑不分么。
若是晟王生气了,他们今天不是白来了?他还想讨两枝杏花回去炫耀呢。
屋内惊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方挽离垂眸,掩住满眸的恨意。
半晌,三爷才径直问道,“侯爷是想问小王为何不愿娶贵府的三姑娘吧?”
方挽离身子轻颤,宁侯和方子宁站起身拱手,“请王爷恕罪。”
三爷示意他们坐下才开口道,“此事皇祖母和母妃也曾问起,小王都没有提起真正的缘故。二位是方二姑娘的家人,小王今日便在你们面前将此事讲明白。小王奉命南下秦淮,归来时得知二姑娘病重,立即派府中的管事姑姑到侯府探望,不知侯爷可曾还记得此事?”
宁侯